世贸组织2021:积聚势头,未来可期


文|雷蒙    本刊驻日内瓦特约记者


过去一年,对日内瓦的人来说,有值得庆祝的事情,但有些事情也只能带着遗憾迈入2022年了。

2021年,世贸组织结束了近一年的领导层真空问题,迎来了历史上首位女性和来自非洲的总干事;世贸组织在规则谈判上取得进步,服务国内规制诸边谈判顺利结束,让人对其他联合声明倡议的前景更加期待;世贸组织启动了贸易与环境有关的倡议,在协助应对全球治理问题上做出新的贡献;世贸组织还积极推动抗疫国际合作,在推动疫苗公平分配上奔走呼吁。

2021年,世贸组织也有很多遗憾:第12届部长级会议(MC12)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再次推迟,何时能够举行还是一个未知数;世贸组织上诉机构依然瘫痪,两级审理的争端解决机制何时恢复正常运行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渔业补贴谈判密集进行,但成员在强迫劳动和发展中成员待遇等问题上的分歧也让大家对谈判的顺利结束心存担忧;面对各种区域贸易协定在制定规则上的努力,世贸组织改革步履蹒跚,对于改革内容迄今还没有一致看法。

2021年,大国关系在日内瓦的互动更加密切:美国贸易代表访问日内瓦,世贸组织在美国贸易政策中地位上升,美国与欧盟之间的经贸摩擦有所和解,重启美欧日三方进程,地缘政治因素对经贸关系的影响增大。然而,美国在最后时刻加入服务贸易国内规制谈判,中国、欧盟、美国三方推动谈判顺利结束,中美欧都参加了贸易与环境可持续性倡议,这意味着大国之间合作有了新领域,似乎让大家看到了阴云中的一线曙光。

2022年,世贸组织的任务清单有很多,但考虑到主要成员的国内政治议程,以及不太乐观的全球经济形势,笔者对世贸组织工作是持谨慎乐观态度的。对于WTO第12届部长级会议(MC12),首先要推动达成渔业补贴协议,确保会议不再无果而终。对于世贸组织改革,成员喊了5年的改革,也应该正式纳入谈判议程了。如果投资便利化、贸易与环境议题能够保持势头,将会是世贸组织再次达成协议的重要题目。至于上诉机构改革、农业政策改革、产业补贴谈判等,更适宜作为长期谈判任务去开展,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无论如何,相比前几年,2021年的世贸组织多了新气象,2022年是中国传统的农历虎年,世贸组织让人有所期待,希望虎虎生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