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贸组织工作在夏休前面临新困境


文|雷蒙    本刊驻日内瓦特约记者


每年7月份的总理事会都很令人期待,因为开完这次会议,通常意味着世贸组织工作要暂时告一段落,整日里西装革履的外交官们将四散开去,或回国述职探亲,或远赴他地休假。然而,面对新冠肺炎疫情的蔓延,休假似乎成了奢望,老老实实待在日内瓦或许更加安全一些。更令人烦心的,则是世贸组织工作面临的新困境。

7月22-23日,世贸组织举行了今年第三次总理事会。遗憾的是,无论是第12届部长级会议的会期和地点,还是代理总干事人选,世贸组织成员都没有形成一致看法,这更加剧了外界对世贸组织作用和地位的质疑。

两年一次的部长级会议通常被认为是世贸组织对外证明其存在价值的重要场合,过去几届部长级会议虽然成果寥寥,但至少是如期举行的。自从2017年12月第11届部长级会议以来,第12届部长级会议就一波多折,先是因为哈萨克斯坦的天气原因,会期从惯常的12月举行变成次年年中举行;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新冠肺炎疫情,哈萨克斯坦申请取消会议,改期易地的问题浮上水面;再后来哈萨克斯坦再次申请主办,但部分成员担忧届时全球疫情无法有效控制,对再次确定会期心有余悸。由此导致的结果是,迄今围绕第12届部长级会议的时间和地点的讨论仍然没有尘埃落定。

再说代理总干事的事情。阿泽维多宣布提前离任,新任总干事遴选程序仓促启动,导致代理总干事的问题不得不摆上成员的议事日程。原以为确定个“临时看摊”的代理总干事绝非难事,但现实情况远不如想象那么容易:美国和部分拉美国家坚持由美国籍副总干事沃尔夫担任代理总干事;欧盟、非洲和亚洲的大多数成员认为,协助总干事管理秘书处日常运行的德国籍副总干事担任代理总干事,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由于任何一方都不愿意妥协,虽然总理事会主席表示将在7月底前加紧磋商,但代理总干事能否尽快宣布,在每个人心头都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至于总干事遴选的事情,遴选磋商程序即将公布,正式磋商将于9月7日启动,候选人之间的游说拉票、主要成员之间的较量已悄然开启。外交圈的事情,就如同日内瓦湖面的天鹅,水面上看起来优雅得体,水下却是脚掌忙碌地划动。于是乎,对日内瓦很多外交官来说,8月不意味着休假,恐怕也不意味着踏实待在家里,更有可能的是在办公室里内外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