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星边界”内追求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


文|诸大建

编者按


7月9日,《2019年可持续发展报告》新鲜出炉。报告考察SDGs确立以来,世界在实现17项目标方面的进展,进而衡量与目标间的差距。从结果来看,四年成绩不甚理想。虽然在减少极端贫困、广泛免疫、儿童死亡率下降和更多人获得了电力等方面,取得了一定进展,但气候变化的影响以及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日益加剧的不平等正在破坏SDGs的进展,甚至有可能扭转过去几十年使人民生活改善的许多成果。

面对SDGs这一项宏伟的全球目标,我们经常能听到一些声音,认为2030年人类不可能实现所有的17个目标,因为人类不擅长运用SDGs去系统性地规划所做的事情,比如因为重视环境而忽略了社会公平的法国“黄背心”运动就是一个惨痛教训。所以,如果不顾全大局地只针对某一个问题采取措施,那很可能会点燃另一个矛盾,损害另一个目标的实现。因此,为了更好地推动SDGs的落实,我们有必要从可持续发展的理论模型出发,更好地去理解可持续发展的理论内涵,进而为研制可持续发展的评估体系与相关指标找准科学依据,同时也为执行和落地SDGs指明路径与方向。


对于可持续发展战略中经济、社会、环境三者之间的关系,国际上有弱可持续性范式和强可持续性范式的区分与争论。弱可持续发展认为经济社会发展可以不受地球生物物理极限约束,强调经济、社会、环境三个方面在可持续发展模型中是并列的,只要三者加合意义上的综合资本是增长的,就是可持续发展的。强可持续发展认为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在地球生物物理约束内进行,强调环境、社会、经济三者具有依次包容的关系,经济在环境之中而不是环境被经济消解,只有关键自然资本非减少的综合资本增长即强可持续性发展,才是对当代人和后代人有利的,因此才是可持续发展的。

采用弱可持续发展的方式处理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就是各自为阵地对标,包括企业、城市、国家等,认为各个目标加合意义上的综合资本增长了,可持续发展目标达到了。但是罗马俱乐部指出,在这种情形下17个目标是有冲突的,经济目标实现了环境目标往往无法达到,结果到2030年也无法扭转不可持续性的趋势。而采用强可持续发展的方式处理,就是把SDGs放在地球行星边界内思考,17个目标有的应该上,有的应该下,考虑相互间的动态平衡,努力实现地球边界内的福祉。2009年以来,国际学术界提出“行星边界”概念以及全球发展要求大幅度减少二氧化碳,意味着有关强可持续性的解读是我们真正应该接受的可持续发展概念。

SDGs的三种情景

进入2000年以来,联合国的千年发展议程MDG(2001-2015)的理论基础是三生独立模型,可持续发展议程SDGs(2016-2030)的理论基础是三者相交模型,未来需要升级到三者包含模型(2020-2030-2050),把行星边界与SDGs结合起来,在自然资本的极限内追求人类社会繁荣。

斯德哥尔摩恢复力中心的Johan Rockstrm认为1980年的时候行星边界是安全的但是发展不足,到2015年有所发展但是行星边界被突破了。SDGs搞了四年继续是一切照旧的路径。当前对于SDGs可以区分出三种不同的情景,应该像中国强调生态文明那样争取到2050年回到行星边界内同时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


全文详见《可持续发展经济导刊》2019.0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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